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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衣内侍倒地便吐出一口血来,足见傅长生这一掌的力道。
“还不快叩头认罪,”傅长生又踢了他一脚。
那内侍也是个机灵的,否则也不可能随侍傅长生左右,当即便爬起来朝着姜妁不住的磕头:“奴才罪该万死!”
一下下毫不省力的叩在汉白玉的石板上,鲜血绽放成花。
傅长生想保下这个小太监。
“傅长生都不敢这般与本宫说话,你也配?”
姜妁突然勾唇笑得张狂,转身便从公主卫的腰间抽出佩刀,毫不犹豫的手起刀落。
认罪求饶声戛然而止,头颅滚动,鲜血喷涌飞溅,将姜妁嫣红的裙摆染得更红。
十六岁的永安公主会忌惮傅长生这个沾了皇权光彩的阉人,二十岁的永安帝可不怕。
“傅厂督有什么想说的?”姜妁将刀扔在地上,往后一仰,稳稳落在容涣的怀里,脸上的笑意越发明媚娇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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