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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，是我太自私了。”顾西娆哆嗦着开了口，心尖跟着颤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你是自私！”陆战霆的眼神变得格外凌厉，似乎随时都能喷出火来，说话的声音更是冷得像是结了一层冰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摸上了她的肚子，神情晦暗不明，语气薄凉道：“你的世界里永远都没有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西娆刹那间失去了所有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脸蛋，因为他的话，连最后的一丝血色都消失殆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战霆神色微怔，忽然撇开视线，站起身来，转身就要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西娆神色惶恐地伸出手，抓住了男人的衣角，声音颤抖道：“阿战……”不要走！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却甩开了她的手，怕再待下去一秒钟，自己就会克制不住对这个女人说出更伤人的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西娆神情呆呆地僵在原地，将自己蜷缩成一团，低声抽泣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后悔了，从未有过的悔恨凝聚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该听张睿的意见，她不该这么冷血自私，无论如何，她都应该留住肚子里的这个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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