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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说不是。”船头站着两个抽烟的男人,后者狠吸了一口,将嗓音压低着,粗狂的嗓音义正言辞:“咱们提审那些嘴硬的间谍的时候都不曾用过这样肮脏的手段,那位慕小姐还真是……”
啧啧声,意味不言而喻。
“首长。”在仓库里反驳慕娇娇的男人是景玄阳的警卫员,看了眼出来透气顺便抽烟唠闲话的两个手下,又看了眼景玄阳的表情,试探着:“慕小姐的手段的确是恶毒了点,如果这样的人留在江少那边,恐怕今后会对我们造成无法估量的威胁的。”
女人要手段有手段,要容貌有容貌,自然没有什么是不顺风顺水的。
“所以呢?”
景玄阳慢慢侧眸睨了他一眼:“你要让我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?”
不知为何,明明景玄阳说出了这样的话,但警卫员却有一种心惊胆战感,停顿了几秒,聪明的及时闭嘴:“没有,您的事情我们自然没有资格插嘴。”
景玄阳没有再回应,而是从口袋中摸出根香烟点燃,夹在手指间,狠狠的吸了一口,又吐出来,凝视着一望无际的海平线,眼神晦暗至极,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。
……
一个小时后。
目的地就正是秦景峰的老巢,当她们赶到的时候,浓重的血腥味直冲鼻腔,还有着一场类似于对峙的场面暴露在视线范围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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