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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，问题也问完了，赶紧带着她离开吧。”五师兄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！”沉默了许久的付乐蝶，眼眶含泪：“我就问你一个问题，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爱，可能一直到现在，我还是很喜欢你。”五师兄回答的很诚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为什么要追杀我，就因为我害你不能传承上清雷法了吗！你师弟都愿意舍弃一身道法去救一个普通人，你就不愿意放弃道法接受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与道法无关。”五师兄突然长叹一口气，“算了，既然我都死了，也没什么必要瞒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你给我下药的时候，其实我都看见了，那杯水，是我自愿喝下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付乐蝶愣了愣，“可你为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我追杀你，也是因为不想让你在媚道采补这条路上走的越来越远。”五师兄苦笑道：“说到底，是我接受不了你那种修行方式吧……就算咱们在一起了，为爱鼓掌的时候想到你是为了自己的修行，我就特别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应该是由心而发，由爱才会做的事情啊！可是，为什么媚道采补，要用它作为一种修行方式……这和用肉体换钱的站街女，有什么区别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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