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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杜之禾深深看着方婷，无法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婷这才别过头，粗暴地擦乾自己脸上的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送你回家。」杜之禾温柔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回哪一个家？」方婷问的时候，眼泪又扑簌簌直掉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前，杜之禾特别再跟老板打了招呼致谢。曾经，在大学时代，他和方婷两人在这间小酒馆打过工，受到老板很大的照顾，因为熟识，方婷也才敢在这里独自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杜之禾搀扶着方婷，坐上计程车回家。拿着钥匙开门进屋，没想到会看到醒来的蓝海凛正站在客厅一脸吃惊，但也立刻上前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。」杜之禾莞尔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蓝海凛似乎有话想说，但最後没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带她到我的房间。」杜之禾直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房间？」蓝海凛吓了一跳，有所迟疑，还是跟着把人扶到房间的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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