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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哪有。」杜之禾稍加夸张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算了，你本来就不习惯说自己的事。」方婷看到杜之禾难得一见的不自然，大概也预料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没有吵架。」杜之禾澄清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真的跟小凛有关啊。」方婷确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杜之禾只得默认，他们太熟知彼此，装傻呼咙根本没用，乾脆老实说：「他最近有很多事要忙，时常不在家，让我有些不习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婷意外地瞪大眼睛，看着少了平时豁达的杜之禾，意味深长说：「能让你不习惯的事还真少见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杜之禾无奈耸肩。

        喝完咖啡，他和方婷各自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杜之禾有些乏力地走回家，一进玄关，先看到蓝海凛的外出鞋，他匆匆走到客厅就看见蓝海凛双手举高，笔直地躺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回来啦！」听到声音的蓝海凛首先说，头仍朝着前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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