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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璞玉挑挑眉道:“什么怪异的。”
屈梁回想道:“你还记不得阮古在离开兴安古城时,有一位女子,名为隗荣算是他的青梅竹马,可是就在多年后阮古回来兴安古城的时候,那女子却是投江自尽。”
席璞玉神色一黯,“这件事我们都是知道的,可惜最终没能等到啊,那时的他,就连我们亦是不知道原来京城的信是寄不到兴安古城的。可能是造化弄人吧,就在他回乡的前几日,女子投江。就为这事,阮古还没少数落我们,我们既然在兴安古城,为何没有照顾好她。可惜我们也总有管不住的时候,隗荣等的失望了,伤心欲绝,她一心寻死,我等亦是无能为力。”
屈梁淡淡道:“是吧,那会的阮古还真是用情至深呢。没少拉着我们喝闷酒,一醉方休的。可你发现没有,在那之后,阮古虽然为隗荣建了一处安身之地,可在我印象里,阮古似乎从来没有在隗荣的安身之地前去过。他这样的一位用情至深的人,会难道这些年一次都不去隗荣的坟前祭奠,这不太正常。”
席璞玉疑惑道:“另有新欢了呢?世子殿下第一次去兴安学府时,不是遇见了阮古在学府内与其他女子亲昵?”
屈梁呵呵一笑,“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,这些你看到过几次这样的景象,莫不是世子殿下来会有这情况的发生?阮古他根本没有在兴安学府内有亲近其他女子的举动。这只能说明一件事,自从世子殿下来到江南道之后,他就已经做足了完全的准备,他知晓世子殿下会怀疑到他身上,故一早就设计了这个局。”
席璞玉还是摇头道:“不对,这说不过去,阮古这么布局至深,肯定是不想世子将科举舞弊一案追查到他身上,可那考场,世子殿下曾直言是阮古交予他的令牌。阮古这样做,岂不是引诱世子殿下将罪名压在他一人身上?”
屈梁耸耸肩,这点正是他所疑惑的。
莫非是世子在城内调查案子的时候,阮古忽然又改变了主意。
但似乎还有一件事没有和席璞玉言说。
屈梁缓缓道:“似乎还有一件事,没有与你明说。今日一早,阮古本是气愤的朝城主府走去,可在离开城主府后,阮古转变为了一脸的笑意,这点就很引人深思了。而且在城中本是有很多在激起民愤的读书人忽然间没了身影,而且隐隐有要将这件事压下去的迹象。”
席璞玉眸光一亮,“你的意思是,阮古在城主府内见过世子殿下了。而且两人交谈甚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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