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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古听闻恍然大悟,对陈玉堂和江念烟致歉道:“之前的事情是阮古多有得罪诸位,还请切莫怪罪,只要江大夫能将隗荣治好,阮某愿意听从殿下的安排。”
陈玉堂大喜过望,有阮座师相助,告破这桩科举舞弊的案子很快了。同时阮座师在城内读书人心中亦是有着极高的分量,由他出面作证,那欺辱女子也会是不攻自破。
正当陈玉堂遐想之际,江念烟却是起身摇摇头道:“隗荣的病症我无能为力。”
“这...”
陈玉堂赶紧在江念烟耳边轻语。
江念烟绕过了陈玉堂,对着阮古说道:“隗荣姑娘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情况,你最为知晓才对。她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是投江自尽了,如今不过是凭借着某种法子才得以活到现在,只是凭借我这青光估计也维持不了多少时间,你要做好准备。”
阮座师听闻眼神一黯淡,这些年,他还能见到隗荣几面,倒还真的形成了一种她尚在人世的感觉。
觉得她只是一种寻常的病症,没有再想过她其实离去了。
这些人,是他在一直的自欺欺人。
那韩知府,那湖面底下的阴物,即便是有着通天的手段,亦是将人死而复生。
反而是自己这些年,一直的在被韩知府利用。
他身为六境读书人,竟然在此刻间才明白这个道理,实在是惭愧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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