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翌日,趁着县令莫宜年还在照顾莫成业的功夫,陈玉堂赶紧是出了县令府,去街道上荡悠。
这老头子见了他们势必要将他留在县令府中,说甚世子金贵,不可随意走动,出了事情他可耽误不起之类的。
陈玉堂对此只能是冷笑,世子殿下就不是人了?他陈尧早年上战场的时候,怎没人拉着他让他注意将军的身份。说句不吉利了,若是死在了战场上,和他手底下的兵一点关系没有。
天上娇嫩欲滴的仙子来了人间,照样是要吃喝拉撒不顾,没甚特别的。
有本事表演一个一月不吃五谷杂粮,那才叫一本真本事。若是不幸半途殒命,这安葬的银两,他给出了。
陈玉堂不知是想了多少反驳这句的话语,读了这些年书,最深刻就是一个道理。
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。
龙椅上的那位,不过是碰巧出身在了皇家,碰巧坐了龙椅。他陈玉堂,也不过是运气好的当了陈尧的儿子。
世子身份,实在是不足为奇。
但是生在何家,便要承担起肩上的那份责任。生在皇家,一样有兄弟争夺皇位提到相见的时刻。世子家同样有公孙信一个潜在的敌人。寻常百姓家,两条路子,读书出人头地,参军保家卫国,皆是可取。
反正是没有浑浑噩噩的活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