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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孙三芸攥紧了拳头，一拳捶在了地上，溅起尘土，还有血丝显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怨我，倘若我当时将这一切告诉了娘亲，兴许就能避免这一惨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仇玉僧人并未给出一个确定的答复，再次一挥手，“那贫僧就依女施主所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三芸还未理解这一句话的意思，眼前的场景渐渐清晰起来，仿佛是身处烟香楼的幻境中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到了十年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她回家前的一个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身边，就是儿时的自己，但这里的百姓似乎是看不见自己，亦是不能听到她的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孙三芸就在街道边蹲着，等候着黑衣人的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间，她眼眸猛的一缩，握紧了藏于袖中的暗器，随时准备出击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在经过小女孩的身边时，竟然是放慢了脚步，起初是朝小女孩看了一眼，紧接着，视线转移到了她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能看见自己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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