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终于,摇椅停住,屈梁往回看了一眼,震惊了一会,但很快又是开始摇晃,“原来是世子殿下,那璞玉你请世子落座吧。”
席璞玉摇摇头,对陈玉堂致歉道:“殿下,梁兄对谁都是一幅不冷不热的性子,还请不要见怪,这边请。”
“无妨。”陈玉堂挥手道:“成大事不拘小节嘛,这点道理我还是知道的。”
入座后,陈玉堂见石桌上还沏有茶水,还有一本书册,正是前阵子所见的《太平十三策》,只不过这书角有了很多的褶皱,看来是经常翻阅了。
屈梁今天一身青衣亦是不同寻常,一改落魄的模样,院内飘落的竹叶虽是不曾打扫,但都是很有序的铺盖在地上,没有出现一丝的泥泞。
见屈梁仍是久久不相迎,席璞玉不禁是笑骂道:“殿下都等候许多了,你怎么还是一幅懒散的模样,兴安古城不想回去了?不想想私塾你的学生了,很想念你的。我已向他们解释清楚,你科举未曾舞弊,他们也选择相信。”
屈梁心中的一根弦或许是被挑动,他看向陈玉堂,问道:“案子考告破了?”
陈玉堂惭愧的摇摇头,“说出来不怕先生笑话,还没有,不过已经发现了一点端倪,再给我一些时日,很告破的。”
屈梁来了精神,问道:“什么端倪?”
陈玉堂深呼一口气,正襟危坐道:“兴安古城的问题,不在于科举舞弊案本身,而是这座城的文气已经出现了问题,科举舞弊就是一个显露出来的例子。江南道之大,其他地方从未出现科举舞弊的先例,可偏偏是文气最浓郁的兴安古城闹了舞弊,事有蹊跷,我猜测,这问题的根源绝不只是近期产生的,最少可以追溯到三年前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