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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对治疗师留下的药深恶痛绝,好像它的存在就是一种侮辱似的——治疗师前脚刚走,后脚她就把它们扫进了垃圾桶。
“妈妈给你找更好的治疗师来,这个治疗师一点也不专业。”
我没等到第二个治疗师的到来,因为当天晚上怪事就发生了。
这次,我很确信自己是在梦里。
我不认识自己在梦中身处的地方,只能依稀从建筑物的风格和瓢泼大雨勉强判断我仍然身处于英国——
运气好一点的话,我也许是在离对角巷不远的某处。
突然,我在梦里意识到自己好像可以自由C纵这个梦了——与之一同到来的,是突然身临其境的感官回馈。
然后我就发现自己正傻乎乎的站在雨幕里,被大雨淋成了一只可怜的落汤J。
意识到这点的我赶忙走到了一处屋檐下,自然地垂下了右臂,习惯X地想让右手袖子里的魔杖滑进手心。
我得赶快用一个烘g咒把自己弄g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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