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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上和腿上的伤处同时发作,疼得她咬紧牙关。
她发现,痛觉过敏也并非只有坏处。就好比昨晚,假如头撞上墙时的疼痛等级是10,但痛感从0攀升到5就已经超过她能承受的极限,这个过程可能连一秒都不到,也就是说,她还没来得及清晰地感受到疼痛就晕了过去,丧失了全部知觉。这也算是一种自我保护。
找了件纯棉质地的睡裙套上,梵音慢吞吞地走出卧室,每走一步腿上的伤口就像要撕开一样那么疼。
她想不起这个伤口是怎么来的,大概率是被掉进浴缸的碎玻璃割到了。
客厅灯火通明。
梵音一眼就看到仰躺在沙发上的庞然大物。
男人穿着黑衬衣、黑裤子,光着一双白得发光的脚。一只胳膊耷拉着,另一只胳膊横在额头上,遮住了眼睛和半张脸。
梵音无声走近,目光落在男人的左腿上。
裤子上破了洞,可以窥见白色的皮肤和红色的血迹。
他帮她包扎了伤口,却没管自己的伤?
以德报怨,这可不像卫明臣这个狗男人的作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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