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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很清楚自己在代二哥甚至是父皇受过,于是他苦笑说,“顾家和南家的嫡女如何能为妾?父皇又怎能让二哥停妻再娶?他只是一时激愤,见不得别人好。”说着他看向顾潇潇,“我眼里只有潇潇一个。”
问清太子态度,薛九郎也不言语了。
等他喝了热茶,彻底缓过劲儿来,他的侍卫们也终于赶来和他汇合……侍卫们狼狈不已,几乎人人带伤。
若说薛九郎之前还是猜测,现在就是笃定皇帝也不怀好意。
他此时此刻只想骂一句:父子俩都他娘的是疯子!
过了一会儿又有相熟的世家子陆续来到营地“避难”,
薛九郎与同病相怜的同伴们聊过几句后,再看向脾气温和的太子,以及站在太子身边低眉顺眼的顾潇潇,顿时有了主意:实在不行,咱们想办法换个皇帝吧。
与此同时,容道远他们在宰了十几头闯入的野猪后,也接纳了六位“逃命”而来的世家子弟以及他们的侍卫。
一下子多了一百多人,他终于可以分出精兵守卫和巡逻,剩下的几十人一起“砌墙”:让人砍下树枝搭建组装简易栅栏,围出一个相对安全的小营地来——在容道远接连出鞭救人之后,他就顺理成章地成为这个临时小营地的“山大王”。
将近两个时辰过去,栅栏有了雏形,笼中野猪依旧没消停,而绑在栏杆上的大内侍卫却睡着了好几天。
要知道野猪习性是昼伏夜出,所以夜里才是真正的考验,度过这一夜到了第二天白天,皇帝就很难再装聋作哑,必须派出他带来的五万禁军高效地处理围场中横行的野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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